J.Nemo

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

霍乱时期的爱情

趁年轻,好好利用这个机会,尽力去尝遍所有痛苦,这种事可不是一辈子什么时候都会遇到的。

——马尔克斯 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


和杜哥喝完小酒,趟着小城的微风急急忙忙的去医院。恍恍惚惚还忆起旧时光景,哎,年轻时候的友谊总是在嬉笑打闹间变的深刻。过了马路,走进门诊,看到欣哥在那来回踱步等着取药。我透着玻璃看着这个哥们,嗯,好久不见了,人又胖了些,头发带着锋利的棱角感,熟悉的模样。快步上去打了声招呼,跟着他往病房走,跟着我这兄弟着急的步子,我脑子中就浮现出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本书的名字。

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他一样走的这么快去奔向那个令我着急的人了,也可以说暂时没有。进了病房,我和杜哥同欣哥他女友打声招呼,便靠墙站着,看着他在那一边忙着收拾出院需要的单子,一边询问着他女友现在的情况。我打量着这个南方姑娘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人,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荔枝可以吃到上火,严重到住院。我又想起下午本来约好的酒局,他没办法按时过来的抱歉与无奈,其实我们之间说这些倒是生分了许多,我俩本就理解,看到这,又为自己后面的数个催他的电话感到愧疚。

仔细的听着医嘱,目光时不时的折回他对象的欣哥,倒是让我颇感意外,这种意外更来自于一种他现在不一样的地方,那和我俩相比多几分的担当与责任。再看我自己,倒是斑驳了些。毕业之后的我们似乎都不顺利,日子过得糟心了些。以前每次见面之后的烤腰子都少不了,直到时间越来越长,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,视频中高呼万岁的那一声烤腰子也变的遥遥无期。我想这次也算了吧,毕竟他对象刚好点,还得他陪着呢。三个人喝了点水,搁着那路灯下围成一个圈,嘬了几口烟,随便讲了讲自己的事,我想烟抽完就散了吧。欣哥倒是固执的说送完对象后,他一定要出来和我们一起撸个腰子。执拗不过,那就这样吧。

半小时后,三人坐在摊前回味着那熟悉的烧烤味,记忆也顺着那熟悉的光过来了。那时候在西关的十字,送我故事里的她回家之后,老是和杜哥打趣阿欣在文科班也不知道找个对象,现在看起来,一众兄弟们,欣哥的感情好像是最顺的。而我们回头一看自己,也确实是有些满目疮痍了。完事儿,兜着风,回哥们家,那风竟有些冻人,白瞎了这夏天了。哥们之间其实可以有很多话说,也确实都有很多事情打算一吐为快,但是夜太深了,缺酒,也不打算喝了,阿欣还得开车回去。相约的一顿大酒也只能再一次说下次了。那会我倒是异常的清醒,烟圈肆意的捉弄着我这纷乱的思绪。难吗?真难。

霍乱时期的爱情,肺炎时期的爱情,其实这男女情爱何尝不是一场霍乱呢?而爱情本身既伟大又是一个莫大的嘲讽。同时也应情、应我、应景。


无关爱情,倒是有些像自己的心情了,晚安,诸位。